10月1日，西安新城廣場舉行升國旗儀式。圖為現場群眾揮舞著手中的五星紅旗，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7周年。 記者 陳瑋攝

10月1日6時許，西安新城廣場已是人山人海。“這麼大的廣場，這麼多人，其實我剛來的時候隻有3個人。”說話的是西安市民張璐。此時，廣場四周的台階上、花壇邊，早已站滿了人。

廣場上幾乎人手一面國旗，有的大，有的小。爺爺奶奶帶著孫子孫女，父母牽著孩子，年輕人也有很多。交談聲、拍照聲、孩子喊“快看”的聲音，在清晨的廣場上此起彼伏。

“我們邊聊邊等，眼看著人一點點多起來，心也跟著熱起來。”張璐帶著兩個孩子，9月30日晚上就到了廣場。她說這是她第一次來看升國旗，帶孩子來，就是想讓孩子感受一下現場的氛圍。

為了看升國旗，不少人在廣場上等了很久。夜裡燈光下，有人裹著外套打盹兒，有人聊天，還有人一遍遍望向旗杆。有的一家老小，從夜裡一直等到天亮。

家住周至的嚴馳，剛過0時就站定了位置。他在西安上班，這些年幾乎年年都來。“我數了數，這次我是第七個來的，每次來感受都不一樣。”他說，“觀看升國旗，站一宿也不覺得久！”

隊伍前排，西安市民張菊香把孫女張婉悅攏在身前，彎腰替她抻平衣角。小女孩把國旗舉過頭頂，眼睛一直望著旗杆的方向。7時，人群不約而同安靜下來，人們紛紛舉起手機，把鏡頭對准旗杆。

7時30分，升國旗儀式正式開始。國旗護衛隊踏著正步走向升旗台，廣場上隻剩下整齊的腳步聲。隨著國歌響起，旗手振臂展旗，五星紅旗一點點升高，紅得亮眼。

人們唱起國歌。幾位老兵抬起右手敬禮，手久久沒有放下。旗到杆頂，迎風舒展，廣場上響起掌聲和歡呼聲。

人群中，像張婉悅這樣的孩子還有許多。他們被大人抱起、架在肩頭。他們未必懂得這一刻的分量，但是這一幕記憶會伴隨著他們長大。

“今年是中國工農紅軍長征勝利90周年。在這個特殊的節點來看升國旗，更能明白如今的好日子是怎麼來的。”西安建筑科技大學研究生王梓軒說，把每一次實驗做好，把每一件小事做好，就是青年一代的接續奮斗。

退役軍人陳向鋒和西安市碑林區退役軍人志願服務隊的隊友一起來了。“我們每年都來。”他說，“我當過武警，看著年輕的戰友把國旗升上去，就像看見當年的自己。我又高興，又激動。服務隊裡有老隊員，也有剛入隊的新面孔，每年參加這個活動，都覺得特別有意義。”

儀式結束后，人群久久未散。有人舉著國旗拍照，有人將手裡的國旗仔細折好，收進包裡。這一天，許多人的手機相冊裡都多了一面國旗。

散場時，張璐一手牽一個孩子往外走，兩個孩子手裡還攥著國旗。“明年我們還來。”她說。

那面旗，在秋天的晨風裡舒展。它見過無數個這樣的清晨，一城人聚過來，又散開去，把同一個心願帶回家，也把它留給明天。（記者 梁易煒 陳瑋）